【iMatchBox愛魅奇】做自己。找知己部落格

【大A X 藍白拖】請你喜歡我 第五部(完)

文/大A前情回顧小歆知道了我要和郝南仁見面,整個人笑歪。「艾小淇,妳比我愛過我的男人都有種耶,竟然去問對方是不是喜歡妳。」「欸,是妳要我去問他的耶。而且一開始,也是妳多事要他來找我的啊。」「我沒有啊,我哪敢啊。而且我介紹我自己都來不及了。」天啊。距離見面還有三天,我跟郝南仁說了更多的話。像是很早以前用投幣式公用電話一樣,在最後的銅板掉下之前,能說幾句就說幾句。就怕來不及,怕一個問句之後沒有了答案,

【孟芷】何謂對的人

何謂對的人?每個人喜愛的類型都不同,相信各自心中都有不同的答案。但在我的觀念裡,一個所謂對的人,身上一定要具備三種特質:第一,是溫暖。一個自身沒有溫度的人,是無法和對方溫暖交流的。不論妳開心或難過,他都無法同理心體會,只會認為妳的情緒起伏得莫名其妙。第二,勇於自省改正。有時候一個人身上的缺點會像根利刺,有意或無意地刺傷別人。所以需要很大的勇氣去正視、拔除自己的暗刺,才能和對方靠近。第三,懂得欣賞對

【藍白拖】現實與理想的黃金比例

讀者來信說:我住台中霧峰鄉下,今年32歲,一生平凡,所以想做點不平凡的事,去年辭掉工作,花光積蓄,跟女友(現在太太)去歐洲自助旅行三個月,回來後有些小負債,工作還在試用期,太太已經懷孕,找不到合適的工作。旅行前,面對別人的質疑,我從不害怕;旅行後,面對自己的質疑,我開始擔心,基於現實考量,必須有收入,但是每天從九點做到九點,未來也是這樣,下一次的長途自助旅行已經不敢去想,但人生一輩子只有一次,都留

【大A X 藍白拖】請你喜歡我 第四部

文/大A前情回顧我不知道郝南仁是不是好男人。我知道的是,他是我見過最有耐心的男人。跟他在網路上聊天,已經聊了一個多月。從一開始的無關痛癢,問我今天的作息、週末的去處、去年的旅行;一直到很內裡的我。他不會逼問我的過去,他會先說起了他自己:他很久沒有談戀愛了,幾乎不知道從何開始。事實上很多次的愛情,他都不知道怎麼會結束。我就慢慢地託出了自己,娓娓道來好不容易走出來的過去。他總是等我打完了字,確認了我沒

【米格魯】偶遇

那天稍微晚了點下班,正繞過公司對面五星大飯店的街角。迎面走來了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孩子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忽然她表情變了,然後我們彼此輕聲叫出來。我們是認得的。只不過上次見面是三年前,她剛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。她是我學妹的妹妹。當她搬來這兒的時候,她姐姐在Whatsapp上一邊數落她的不是,一邊要我有空多照顧她。於是我們就相約了吃飯。在那之前我對她的印象,還是一個小小的高中生。直到那次晚飯之前,我們應

【葉揚】我只想尋找跟自己相符的人

說實在的,她是個條件很好的女孩:國外名校出身,身材比例苗條,事業成功,髮質膚質都在很好的狀態,個性上也沒有特別可以挑剔的地方。也就是說,以外人的眼光來看,她保持單身,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二十出頭的時候,很多男人追求她,實際上有多少個她算不清楚,算太仔細會讓她有難過的感受。總而言之,那段日子裡,那些男人在她身邊搖晃,用各式各樣的方式,開出色彩豔麗的羽翼,竭盡所能地討好她。在模糊的印象中,她收過幾隻錶,

【大A X 藍白拖】請你喜歡我 第三部

文/大A我沒有回應他,他沒有灰心。他就是一直在那兒。他跟那些很有企圖心的男生不一樣:他們的一開始,會問我的工作和愛情。他們使用大量的疊字和表情符號,用ㄅ表示「不」,用ㄉ代表「的」。他們看起來興高采烈,說得很多問得很多。有時候我會懷疑,他們有興趣的是愛情而不是我。因為他們想知道我的那些,都是履歷表上面的那些:身高、體重、年紀、學歷、地址、電話。他們不想知道「我」:我對什麼食物過敏?我在看的是哪一本書

【大魔王】懷舊

我不是懷舊的人,偶爾懷一下。=====太常懷就暴露自己年紀的分隔線=====那天因為吃飯到了一間高中附近,我順口提起我交往過第一個男友就是這所高中的,現在蓋起了很大的體育館,以前好像沒有這樣東西。有時候科技進步也會少點什麼,想想以前還過著有點緣分說的日子。男孩子校慶找你去參加, 星期天我們校慶可以來玩阿,他會這樣說。或者我會對他說,星期天我們學校校慶,可以來玩阿,一年一次可以進我們學校的機會唷(女

【藍白拖】離開的意義

「這是一個流行離開的世界,但我們都不擅長告别。」-米蘭.昆德拉嚴格來說,我從未住過台灣的青年旅舍,不熟悉台灣旅人生態,這次來馬祖十多天,大開眼界。來馬祖,天氣的不穩定,往往影響旅人情緒。某晚下著細雨,旅舍有位長輩,奈不住無聊,主動找我攀談,劈頭就問:你喜歡這裡嗎?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個半死,當時並不熟悉馬祖,所以沉默,這位長輩可能想在離開前夕,把幾天壓抑下來的情緒與我分享。他像個裁判,娓娓道來一

【葉揚】史詩般的性愛

只有路克先生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邊。他左顧右盼地等著別人靠過來,可是一個人也沒有出現。「喂,路克,你是什麼?」有個工程師好奇地轉過頭問他。全場安靜下來,一同將眼光投射在他瘦長如竹竿的身體上。他撫了撫脖子,彷彿下定決心似地挺起上身,用一種很奇特的語氣,細細而又堅定地說:「我是Nurse~」「護士小姐,我要掛號。」我舉起手來對他說。被連續嘲笑好幾天以後,路克先生已經不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。他拉了旁邊的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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