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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人、日本人很愛說「不好意思」!道歉文化如何影響我們的日常?

「すみません」(sumimasen)!不管你有沒有正式學過日語,一定都聽過,也知道意思吧?它應該就是台灣人常掛在嘴邊的「不好意思」—— 撞到人要說不好意思、闖禍了也先說不好意思、詢問事情前也用不好意思開頭。對外國人來說,日本的 sumimasen 或是台灣的「不好意思」似乎都是在道歉,而台灣的「不好意思」也的確因為歷史淵源的關係,深受日本影響。

不好意思、すみません的複雜含義

我們都知道「不好意思」、「歹勢」(臺語)不只用在道歉,它其實涵蓋的含義蠻多的,日本也是一樣。すみません大概有 三種意思 :道歉、感謝、詢問。所以要知道當下的すみません是哪個意思,往往都要看是在什麼情境下說的。

Sumimasen 其實代表著日本人總是小心翼翼的「看臉色」,日文中有個說法叫「空気読めない」,指一個人不會「讀空氣」(read the air)就是責備某人很不會看臉色啦!因為大部份的日本人總是習慣注意周遭環境,察覺微小的細節。

台灣人或許不像日本人那樣的小心翼翼,但語言學家 認為 ,台灣的不好意思背後代表著整個社會「為他人著想,努力與他人保持禮貌關係」的氛圍,是不是跟日本的讀空氣有異曲同工之妙呢?

身為一個台灣人,我的感覺是日本人更怕麻煩到別人,如果台灣的不好意思程度是幼稚園,日本人可能是研究所等級了。為什麼會這樣說呢?因為在日本光是道歉的說法就 至少有 20 種 ,在肢體上也是!像下面這支影片,雖然有點在惡搞,但也已經足夠顯示出日本人的多樣「謝罪」法:

反思背後的「集體主義」

集體主義

不管是 Sumimasen還是「不好意思」,你可以說台灣人和日本人只是很有禮貌而已,雖然這種替他人著想,維持和諧的中心思想乍看之下沒什麼問題,但當「集體」擺在「個人」之上時,「個人」不就處在一種被壓迫的狀態嗎?

我曾經聽在日本工作的親戚說,連看個棒球都要特別學一些手勢和口號,如果大家都在做你沒有跟著做,真的會感受到一股非常大的壓力,就是中文說的「棒打出頭鳥」,所以為什麼我們常常說日本人很壓抑,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吧?

當然凡事都是一體兩面,集體主義有壞也有好,只是我們容易注意到優點卻避談缺點,或是根本沒察覺哪裡有問題。再拉回台灣來說,把「不好意思」掛在嘴邊很有禮貌,但是不是也常常讓你忘了照顧自己?

別讓「不好意思」影響了你的生活

日本心理師伊藤繪美便 指出 ,很多人活得很辛苦,其實就是因為老是「不好意思」。你仔細算一下你一個禮拜講出「不好意思」的次數有多少?在什麼場合講?我相信當你記錄下來,就會發現這四個字在你生活出現的頻率比你想得高很多,你或許已深深受到影響而不自知。

“Politeness and respect are just in the Japanese DNA.”「禮貌和相互尊重已經成為日本人的 DNA。」這是 BBC 的 報導 中一位日本人針對愛道歉這件事的總結。看起來是很棒的民族性,但不也透露著隱憂嗎?

你又怎麼看待「不好意思」這件事呢?當你感到很「歹勢」的時候,不妨問問自己內心其實想怎麼做,先想想自己,而不是總是替別人想,才能多為自己活一點。不如從明天開始,試著做一些會讓自己「不好意思」的小事吧?

 

本文經合作夥伴  VidaOrange 生活報橘 授權轉載

原作者:鄭閔文

原文出處:台灣人、日本人很愛說「不好意思」!道歉文化如何影響我們的日常?

圖片來源:unsplash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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